见都快输光了。
“大爷的,再来,我就不信还会输!”杨秀立咋咋呼呼地挽起袖子,半个身子爬上赌桌。所谓赌桌,只不过是杨秀义平时的办公桌,不过此刻却成了杨秀立及其亲信豪赌的地方,不知道洪秀全或者杨秀清知道堂堂天国的军队里竟然有如此乌烟瘴气的行径不知会作何感想。
“都给我站过来!”一声爆喝凌空劈下,立即将账内乱糟糟的场景震住。
“哪个大胆狂徒,竟敢跑到东王麾下的甲字营里放肆!”
寻声望去,杨秀立足分发挥站得高看得远的优势,第一个瞧见大账门口进来一个陌生的俊秀少年。杨秀立今天晚上输了不少,正愁晦气没地方发,现在好了,有地儿出气了,杨秀立也叫人自己就跳下临时赌桌向俊秀少年奔来。
“聚众赌博,堂堂东王麾下的甲字营也不过如此!”紧跟着朱灿后面,陈风和王天岭掀开门帘子闯了进来。
“与我们丙字营相比,这样的甲字营连提给我们鞋都不配!”王天岭大笑。
“王天岭,陈风,崔凤鸣,呵呵……我当是谁来了,一个是到处要饭的流民,一个是永远不能提拔的老油条卒长,一个臭不可闻的强盗……呵呵……原来是几个丙字营的跳梁小丑,不要以为在东城门打一仗救了西王的妹妹妹,丙字营就成了甲字营,谁让你们进来的,你们也配?”杨秀立出言不逊,完全不把朱灿一行人放在眼里,不,他根本就没把走在最前面的朱灿放在眼里。
“来人,将他们都给我打出去!”
杨秀立怪叫一声,双手一挥,不再上前。论单打独斗刚刚点名的任何一个人他都不是对手,而且他不是傻子,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的道理他还是懂得。平时与陈风等人素有过节,他可不想只身犯险。
“哼哼,你凭你们几个也想将我们打出去,简直是痴人说梦q天就让你瞧瞧我们丙字营的厉害。来人,拿下他们。”朱灿不想这么快拿出杨秀义的指挥令牌,既然陈风等人与眼前此人素有过节,就让他们先教训教训他,让他瞧瞧丙字营的威风。
陈风、王天岭等人会意,也不搭话,向杨秀立等人冲了过去。
顿时之间,大账之内传来接二连三的哀嚎之声。
……
终于跟中年妇女等人说定,易长川五人也就是五死士留在军帅府护卫,九转龙凤丹则由朱天赐去取。事成之后,易长川五人留下忠心为朱天赐办事。
解决一个后顾之忧,朱天赐的心情总算好一点,现在只剩下朱灿这边的事情和凭杨秀清的手札找洪秀全谈判的事,另外就是九转龙凤丹的事,都得在今天晚上完成,算算时间,离天亮已经不到两个时辰,时间紧迫,朱天赐一点也不敢耽搁跟朱明交待一声之后就准备出门。
就在朱天赐刚出军帅府一个丙字营的兄弟就匆匆赶了回来,他不是朱灿带出去的人吗。几百名丙字营的兄弟朱天赐几乎个个都叫得出他们的名字、出生地,所以一见到此人,朱天赐就认出他是朱灿的贴身近卫,阿灿有消息了,朱天赐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