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时不时还碰到一摊摊深浅不一的积水。
“这上面是一片池塘,原永安城地方官的府邸,现在是太平军天王洪秀全的府邸。”侯桥三耐心地解释道,他已经说了近一个时辰。自打朱天赐下了地下室,一直不停地问东问西,大有将整个地下王国都了解的一清二楚之势。虽然不知道朱天赐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但他还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因为他知道,朱天赐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只要朱天赐不说,他也不会问,照做就行了。
不会是我洗澡的那个池塘吧!听到天王洪秀全三个字,朱天赐想起那天早上醒来发觉全身上下很臭,然后见到一个池塘不由分说地跳下去洗澡。如不亲见,又有谁想得到在池塘下去竟然有一条直通城外的地道。也不知道是哪个想出来的主意,亏得他想得出来,向地下发展。
过了这段路,在四人前面豁然出现三条叉路,黑黢黢的不知道通向何方,而且每一条地道都一模一样。
“这条逃身之路一共有四处叉路,每一处都有三条叉。走对了就可以出去,走错了将面对重重机关和无尽的毒气!”没等朱天赐发问,侯桥三开始介绍道。
朱天赐也不作声,安安静静地听着,将侯桥三每一句都记在心里。自打昨天晚上使得他明白知己知彼是多么的重要,本以为只是知彼没有做好,现在听侯桥三一番解说,朱天赐才知道连知己都没有做好。幸好昨天晚上没有行动,否则让丙字营的兄弟贸贸然闯进来,误入机关阵或者毒气阵那可就大大的不妙。
估摸过了一个时辰,四人才走九曲十八弯的地道从另一边出口走出来。
这边的出口设在一坐毫不起眼的小土包上面。说它不起眼,因为就连清军都忽视掉它,连一个哨兵都没有在这里派一个。最近的的清军哨兵距离这里都有好几丈,而这里却能清楚的看到敌军主将大帐。
敌人的忽视正好给了朱天赐可趁之机,这个地方退可回到城里,进可派出一支奇兵直捣黄龙,实在不行,也可以从这里逃之夭夭。
观察了一会儿,四人回到地道来,向冲在地道口作了一些伪装以防被敌人发现。很快,四人回到永安城内的地下大厅。
大厅里,近十个粤香堂的正副堂主早就恭候在那儿,没有一个人因为四人迟迟未出现而抱怨一句。见朱天赐一行四人出现,纷纷拜见香主和长老。这些从绝大多数都是侯桥三的心腹,连侯桥三对朱天赐都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态度,更别说他们了,自然表现出一副顺从的模样。
朱天赐扫了这些人一眼,他的记忆力惊人,认出这些人几乎都是那天晚上在这里出现过的。
“侯长老,这些都是你的心腹,对你忠心不二”离开众人,朱天赐和侯桥三一行四人来到旁边一间密室。
“这些人都跟了我多年,绝无二心!”侯桥三神色一紧,很坚定地回答道,他知道,接下来朱天赐要说出今天到这儿的终极目地了,心情竟然一下子莫名地紧张起来。
“很好,我要的就是他们绝对的忠心!”朱天赐顿了顿,说出一句令侯桥三、向冲和周春泰三人目瞪口呆的话来:“你看,有没有可能将他们的任督二脉全都打通!”0:>_<: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