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正这么的想着,彭德年又道:“上午的事情……对不住了哈,田村长!我想,田村长你也知道,我家的那个混账儿子……我彭德年也管不住呀q日个上午……我也不知道我家的那个混账儿子领着咱派出所的人来村里捣乱来了,所以还希望田村长见谅呀!多多包涵呀!”
听得彭德年这么的说着,田村长不由得暗自心说道,你家仙人的,你彭德年个狗日的装你娘啥糊涂呀?我田喜贵就不信上午你家儿子领着派出所的人来这儿,你彭德年个狗日的会不知道?
事实上,关于上午的事情,彭德年的确是知道的。
再说了,没有他彭德年的命令,人家派出所那个李所长也不会亲自出马的不是?
所以就这事,他彭德年说他不知道,谁信呀?
这会儿,瞅着彭德年,杨小川便在想,麻痹的,原来这个老秃驴就是上午那个叫彭浩的傻的爹呀?看来还真是他妈有其父必有其子呀?
见得田村长一直没说话,彭德年可是有些尴尬了,笑容也有些囧了……
原本,这会儿,他彭德年也是赶来这儿道歉的。
但是见得人家田村长不理会,他彭德年自然是有些傻了。
至于他彭德年会亲自赶来这儿道歉,那自然是因为他彭德年忽然听说了田村长的儿子在市里的银行里当副行长。
之前,他彭德年着实是不知道这个,所以也就觉着人家田村长好欺负。
现在在得知这个之后,他彭德年自然是怕了。
至于上午的时候,他彭德年的儿子在这儿反被打了的那事,他彭德年自然是不敢追究了。
不过他彭德年的儿子彭浩还不算是很惨,要说惨,恐怕就是那个鸡叭李所长了?
因为上午的时候,那个鸡叭李所长的两只胳膊都被杨小川给弄得脱臼了,后来回他们卢沟乡后,那个鸡叭李所长去他们乡医院找了骨科医师给瞧了瞧,结果骨科医师说,说是两只胳膊错位的地方都特殊,都是没法手法复位的,需要手术复位……
而,那个鸡叭李所长怕手术,所以也就连忙赶去了县医院,结果还是一样,还是需要手术复位。
无奈之下,那个鸡叭李所长也只能是先打了止痛针什么的,然后打算再去市里的医院看看。
因为他还是不想手术复位。
想着上午的事情,想着他们卢沟乡派出所所长李丰田今日个上午在这儿吃的哑巴亏,他彭德年的心里虽然很不是个滋味,但是也没辙呀!
因为真正拼后台、拼背景的话,他彭德年是拼不过的呀!
而且,在得知人家这位田村长的儿子在市里的银行当副行长之后,他彭德年也是怕被撸了呀!
所以这不……他彭德年赶着来五牛村道歉来了么?
但,拒他彭德年是来这儿道歉的,可是田喜贵田村长仍是没有吱声,仍是显得一副不大想搭理他彭德年的样子……
无奈之下,他彭德年也只好囧笑道:“田村长,你这是……咋了?咋连话也不说一句呀?”
田喜贵田村长则是像是啥也没有听见似的,仍是没有搭理彭德年那个狗日的,只是扭头冲牛秀娜牛主任说了句:“那个……牛主任呀,时候不早了,你们要是回去的话,那就赶紧的吧。”
忽见田村长那样,彭德年更是囧了……
牛秀娜默默的瞄了瞄他们俩,然后扭身冲杨小川和刘旺说道:“那成了,咱们这就走吧,赶紧回去吧。”
“嗯。”刘旺应了一声,然后也就扛起了那个纸箱子来,打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