沏茶了!我不渴!老周,把电话放下吧!”
见得盛部长如此,周德常还是乐嘿的问了句:“就喝杯茶呗?”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一边说着,盛长川一边掏出了一张纸出来,“那个……老周呀,我想要你帮我看看这个药方,看是不是真是个药方?因为呀……我看那位医生太年轻了,才二十郎当岁,所以我还是很怀疑他的医术,所以我就想找你帮我看看这个药方!”
听得盛部长这么的说着,周德常也只好一边撂下电话,一边微笑的伸手接过了那张纸……
盛长川又是言道:“我知道你老周可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我觉得……你一看就知道有没有了?”
又听得盛部长这么的说着,周德常忙是谦逊的一笑:“盛部长,你这可是过奖了哦!我老周也就是门外汉,所以这不……现在混了个轻松的活?”
一边说着,他一边大致的瞧了瞧手头的那个药方……
瞅着瞅着,只见他眉头忽地微皱了一下,像是愈来愈认真了起来……
再瞅着了一会儿,只见他眉头越皱越紧了,愈加的认真了起来,同时像是在思索着啥……
盛长川瞅着周德常的那副神态,不由得问道:“咋了,老周?这药方有什么问题么?”
忽听盛部长这么的问着,周德常愣了一下,继续瞧了瞧手头上的这副中药方,然后则是问了句:“盛部长,难道是家母有偏瘫之疾么?”
听得周德常这么的一问,盛长川忽地一怔,不由得睁圆了双眼珠子来:“老周呀,你的意思是……这药方着实管用?”
周德常便如实的回道:“这药方着实是能缓解偏瘫之疾的。但光靠这药方还是难以达到治愈效果的。若是能结合针灸疗法的话,效果就会更加了。但对于针灸疗法,这个我都只是略懂一点儿,不是很精通。关于这门疗法……估计在咱们阳熙县也难以寻得一位精通之仕?”
听了周德常这么的说,盛长川不由得暗暗的一怔,忍不住想起了杨小川来……
由此,他忍不住心想,难道那小子还是真是会点儿医术?不是在囫囵事的?
正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周德常冒昧的问道:“对了,盛部长,这药方……应该是民间高医所开吧?一般来说……像正规的医院的中医,是开不出这样的药方的。”
忽听周德常这么的问着,盛长川这才愣过神来,若有所思的愣了一下,然后言道:“你的意思是……这药方很管用?”
“嗯?”周德常皱眉想了想,“也不能说很管用吧?只能说这位高医在用药的手法上,着实是有着独到之处,什么药该重、什么药该轻,他可是熟练到了一定的境界呀!坦白说,咱们县中医院都难寻这么一位高医!”
“那就是这药方可以吃,没啥事呗?”
“没事的。可以放心的。”说着,周德常又是问了句,“是家母有这偏瘫之疾么?”
“哦。”盛长川这才应声的回答,“不是,是我的老姐她偏瘫在床已经有近半年了。”
这会儿,邬柳镇。
待杨小川跟着秦书记来到了镇医院时,在穿过主楼大堂的时候,他忽见一肖士正从楼上下来,不由得,他小子慌是两眼怔怔的瞅着人家那肖士,禁不住暗自惊诧道,我靠!不是吧?原来……咱们镇医院也有好看的肖士呀?
怎么说呢……正从楼上下来的那位肖士着实是蛮清纯的。
她戴着一副金丝边近视眼镜,一眼看上去,就觉得她是很有文艺范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