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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过河拆桥,你不要以为我是傻子,今天胡长兴就准备把你购买的那些稀土股票资产转移到董家名下,还有你其他的资产,他也想转移走,这难道不是过河拆桥吗?董乐凡,你自己拍着良心说说,没有我们董家,你有今天吗?光高升一个人,就足以把你掐死了。”文诗月越说越生气。
“姑妈,你也别说这样的话,好像我之所以活到现在,就是因为文家护着我一样。没有文家,我照样活,至于爷爷和我妈妈之间的协定,那是他们的事情,和我无关。但是,我自己的财产,自然由我自行处理的权利,你应该这么认为,我把我的股票放在四通银行,那是人情,不放在四通银行,也没有这个义务必须放在里面。我想放在那里都行,那是我的权利,你好像没有资格管,更没有资格阻拦。说我拍着良心想一想,我觉得是你们拍着良心想一想,你们真的把我当成文家的人了吗?”乐凡也有点火了。
“好了,你瞧瞧你们,怎么一见面就针尖对麦芒?我们说说正事,看如何解决。乐乐,上一次就因为类似的事情,咱们吵过,这一次仍旧如此,董家的产业和文家的产业联系的实在太紧密了,牵一发而动全身,更何况,根据我的估计,你所需要的资金量巨大,如果大规模的抽取资金,恐怕文家撑不住。有些事情你可能不知道,我们文家现在虽然比其他几家情况好一些,但是,很多企业需要自己补血,如果这个时候,抽出大量的资金,文家很可能因为血液供应不上而垮掉。”文诗励解释道。
“爸,我没有说要现在就动用大批量的资金,这一次来,不就是想商量这件事情吗?我的一千亿无息贷款,到现在不是也放在我们银行吗?我让胡叔动的是股份,还有被冻结的股票,这些东西并不影响我们呀,我要是真想做些什么的话,直接抽走那一千多亿的无息贷款,但我没有那么做,不就是想着商量此事吗?我姑姑的意思,就好像我是罪人一样,我犯什么错了?我哪一点对不起我们文家,就好像我离开了文家,就没法活一样,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我这些。明明没收到文家多大的好处,在有些人的嘴里,就感觉到,没了文家,我活不过明天一样。”乐凡抱怨道。
“行了,消消气吧,你这孩子,火气就是太大,你姑姑也是一个火爆脾气。既然要商量这事情,我们就心平气和的好好商量一番。爸,您还是直接给乐乐说吧,都是一家人,没必要故弄玄虚了,讲什么历史,文家和董家本身就是一家,乐乐既是董家的人,也是我们文家的人,董阿姨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在报答我们文家。”文诗励说道。
“乐乐,你说的难题我心里都清楚,睿睿也帮着我分析了一下具体的情况,我给你出上中下三策,你自己选择,你看如何?”文老爷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