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甚至他还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方家主,各位家主,老夫闫苍,闫家大长老。”
“今日冒昧前来,是想替闫家,给各位一个交代。”
闫苍虽然上了年纪,声音却苍老有力,瞬间压下了会议室里的嘈杂议论。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有惊讶,有不屑,更多的还是等着看笑话。
谁也没想到,闫家居然在这种时候还有人敢站出来。
只不过,就算闫家大长老出来又如何?
放在从前,大家可能还给你几分薄面。
可现在,就连闫世雄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这个闫家大长老,还能有什么面子?
最重要的,大家都已经吃定了闫家,你闫家反对又能如何?
谁让闫世雄不知死活,触碰了贩毒这条红线呢?
方瑾瑜也没有说别的,“哦,原来是闫长老,不知道闫长老此刻过来,所求如何?”
闫苍抬眼,眼神凝重,语气里带着几分痛惜,更带着几分决绝,“闫世雄糊涂,竟然做出了触碰底线的事!”
“老夫在此,以闫家大长老的身份,郑重宣布。”
“即日起剥夺闫世雄家主之位,并将其逐出闫家宗祠,与闫家彻底切割!”
对于闫家有此表态,众人并不意外。
毕竟闫世雄都已经被警方抓走,大概率没有机会逃过这一劫。
现在不做切割,更待何时?
可你闫家做切割,就能免除一切责任?
片刻之后,闫苍继续说道:“闫家作为东海的一线豪门,没有履行好一线豪门的责任。”
“闫世雄今天晚上也辜负了大家的期待,没能履行好这个会长的职责。”
“按理说,闫世雄违法乱纪,被警察抓走,理应被剥夺会长之位。”
“我闫家也应该推举出其他人,暂代闫世雄的会长工作。”
“只不过,这件事情给咱们东海豪门的名誉造成了损失。”
“所以,经由我们闫家长老堂决定,闫家不再推举其他人暂代会长之位!”
“在这里,闫家也正式禅让,这个会长的职务。”
“将这个会长的职务,留给其他更有能力的家族来接管。”
说到这里,闫苍的目光落向了韩夫人。
韩夫人今天在这个关键节点,及时给闫家通风报信,肯定有所求。
闫苍虽然老了,但还没有老糊涂。
他也清楚,闫家今天必然要栽跟头,区别就是这个跟头是大是小。
既然韩夫人能够让人做提醒,必然是有心想保闫家。
韩夫人这么做肯定是有所求,而能让韩夫人动心的,估计也就只剩下了这个会长之位。
所以闫苍今天到场只有两件事,第一就是请辞会长的职务,第二就是推举新一任的会长。
“在此,闫家推荐韩夫人,担任这个会长!”
“韩夫人是上任豪门联合会的会长,就是韩家的代家主,能力毋庸置疑。”
“之前的几届商会,在韩夫人带领之下,也一直稳中有进。”
“如今闫世雄给东海豪门造成了这么大的名誉伤害,这种时候就更应该选出一个德高望重的人,用来主持大局。”
“我觉着,由韩夫人来当选这个位置,再合适不过。”
“不知道各位家主,你以为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