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上了凤驾。
韩依依没有发话处置卫长君,直接转身上了凤驾,倒让公孙贺苦恼了。
皇后是即将倒台的皇后,卫长君是陛下宠姬的兄弟。
皇后要回淑房殿,卫长君临行前吩咐要送皇后区上林苑神明台净身,卫长君当街顶撞了皇后,皇后没有发话处罚,这这这……这到底如何处置是好。
犹豫间,公孙贺环了一圈跪在地上的百姓。
他们的眼里荡漾着与看着陈氏阿娇祭神的黄河南岸百姓一样,充斥着对女人满满的信服与激动。
她说的不错,民能载舟亦能覆舟。
公孙贺看着仍跪在地上的卫长君,重重叹了一口:“起驾!送皇后回淑房殿!”
公孙贺开口,再没有犹豫的跳上马,浩浩荡荡的皇后仪越过跪地的卫长君,继续往前走。
“恭送皇后殿下。”
百姓自发磕头,齐声相送。
这载着拳拳民意的声音无限博大,博大到竟连在未央宫批奏折的刘彻都蓦然一惊,对着内官皱眉询问道:“这是什么声音?”
“回陛下,这是百姓相送皇后殿下的声音。”
韩依依怒声相斥卫长君,再驳回他想将她送往神明台之意。
阿奴上车忍不住对韩依依问道:“殿下,您不怕得罪卫大人吗?”
韩依依听后忍不住冷哼,没有形象的横躺在凤驾里,哪有刚才一点母仪天下的威仪样,韩依依道:“自她妹妹成了皇帝的新欢,本宫就已经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了,何必怕得罪。再说,到了京都不送我回宫,无故将我送去神明台,鬼知道他有什么毒计呢?如今陛下想废了我让他妹妹上台怕不是那么容易,我若是被暗杀在神明台,想必陛下也是高兴地,自然不会太过追求。”
韩依依没有注意到阿奴投来的悲悯目光,她失神看着精致的雕花车顶,大眼无神的茫然道:“阿奴,我刚才好像看见文君了,她好像认出我了。”
“什么!”
阿奴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