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受军法处置,韩依依当夜直接睡在了贱民村。
贱民村的问题并不是电视剧里演的那般是水源的问题。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韩依依还是利用现代科学,将生病的人集中放置在一起,并让人每天擦拭他们的身体,喂下新鲜的白开水。而那些未得病的人则需要每天喝一杯水酒,并将自己清洗干净。
处理完这一切,已到了第二天下午,韩依依还是未找到瘟疫的根源,
她非常纠结,这几天进城去抓大夫,每每说到去贱民村,大夫不是摇手就是直白严明不愿送死。
而另一边,高长恭也没想到韩依依真的会为这事在贱民村住下。
落日旁晚,高长恭“无意识”策马到了贱民村的山头。
红丹丹的太阳下,昔日死气的贱民村传来一阵欢声笑语。
放眼望去,正瞧着女扮男装的韩依依跟村里的孩童玩着老鹰捉笑,笑闹成一片。
高长恭不自觉放柔了表情,静静的看着无比温情的一幕,嘴角勾了起来。
在贱民村的最后一晚,村民并没有为难没有找到解决办法的韩依依,反倒在村口搬了十五桌的流水席,各家各户将好吃好吃全搬了出来,来了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最后的晚餐”。
韩依依被灌的歪歪倒倒,要不是她人机灵,借着尿遁,否则根本别想回到奉县。
当韩依依扭着猫步进高长恭单独居住的小院时,一个修长的人影孤零零的坐在月下冷眼望着她。
韩依依“咦”了一声,脚步阑珊的走到高长恭面前,傻兮兮笑道:“这不是我们的兰陵王高长恭吗?”
韩依依借着酒醉,捏了捏高长恭粉嫩的小脸,“呵呵”又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