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孙娇自嘲。
公孙无知羞愧。
“娇娇知王兄无心将娇娇送于公子白。可娇娇甚想不通,为何同为女人,她身份卑贱不说,又爱任性妄为,如此不遵礼教之人,为何却令众男趋之若鹜。你是,曹沫是,公子白亦是!难不成娇娇真的不如她吗?!”
“娇娇……”
眼泪静静从公孙娇眼中流下,公孙娇痴痴看着城下白衣不沾尘埃的公子白:“不过事到如今,娇娇也不想了!”
“娇娇,兄长对不起你。”
“轰”的一声,伴随着公孙无知的尾音,瓮城城门被狠狠敲开。
大批士兵攻入翁城,惨叫声,哭叫声瞬间掀了顶。
“为一女灭国倾城,可值?!”
低磁的声音冷不丁从下飘来。
“值与不值,就看哪样最重要,倒是师兄,你可真知你要的是甚么吗?”
公孙无知一句不疼不痒的话,却无端让公子白皱起了眉。
一道极光破开天际,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向着公子白而去。
立在公子白背后的军队,阵法全乱,一刻全奔去了阻止这道暗杀之箭。
疾驰的飞箭,箭头燃了星点火花。
“公子小心”的呼声中,公子白依旧未扭头。
笛声朦朦胧胧的从青山远黛间响起,似有若无,悠扬而婉转,在杀喊声中,哀嚎声中,哭泣声中……渐渐清晰了起来。
最后所有声音都似成了笛声的点缀。
突然起来的笛声诡异而又引人入胜,如同血中盛开的曼陀罗,带着惺惺血气,却绝艳的震撼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