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只是阁下如此,那人可知?!”
曹沫眸光一闪,猛地直起身,射向公孙无知的眸光刹那变得警惕冰寒无比。
公孙无知扯嘴,不在意的耸了耸肩。
曹沫冷脸,垂头收了眸子,迈步与公孙无知插身而过,临出内室,侧头冷声对公孙无知提点道:“男女有别,望齐王守礼!”
“阁下如此讲究,为何还一人进女子闺房?”
公孙无知有意挑衅。
曹沫直接上了拳。
……
韩依依一觉醒来,匆匆洗刷完毕,第一件事便是背着包袱去找曹沫。
“阿沫,赶快收拾东西跟我走!”
“醒了?!”
坐在榻上喝茶的曹沫抬眼看了她一眼,起了身,随手将早已准备好的包裹扛在了肩上。
“哟,我两还真想到一处去了!”韩依依贼笑,冲曹沫眨眨眼:“阿沫莫不是昨夜被公孙无知灌酒灌怕了?”
曹沫冷冷扫她一眼,夺过她手里的包裹,跨出门外。
“哎哎哎!你等等我丫!”
韩依依慌忙追出门外,心想着怎么这厮比她还急。
……
瓮城齐王的临时行宫,韩依依和曹沫甚为轻松的躲过士兵的巡查,路上根本不见几个毛人。
长长的石道卷着长风,四周静的有些渗人。
“有些不对啊!”
韩依依警惕的朝四周望去,拉着曹沫停了步。
“瓮城限制百姓进入,今儿南城门附近怎么连个守兵都没有!”
韩依依仰着脖子朝城头望去,发现驻守的士兵像看不见他们一样,任由他们一路靠近城门。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