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齐官五体投地,连嚷着“臣不敢!”
韩依依摇了摇头,斜斜扯了下嘴角,总算放了手中的鸡腿,撩袍起了身,对着公孙无知正儿八经的拜了下来。
“王上此言非实,齐姜诸儿**宫闱,在位期间大兴土木,又无理侵占邻家小国,上天难容,王上顺应天理,得之天下,岂能以妖自称。”
一番光面堂皇场面话说完,韩依依撩袍起了身,下面的话则是对她的故友——公孙无知说的,不需俗礼!
韩依依虚虚拱了拱手:“巧故人相遇,如今酒已喝,人已见,阿依就此拜别,望故人安好,他日相见……”话语微顿,韩依依摸了摸自己脖子,笑道:“……他日相见望各人脖子安好。”
韩依依说完,曹沫也起了身,韩依依冲公孙无知挥了挥手,转身欲走。
“韩家阿依!”
公孙无知叫住韩依依,情急之下半边屁股抬起,整个人已呈扒葱状,而在见韩依依闻声停了步朝他看来,他又迅速收拾了自己的失态。
“水酒已喝!”
韩依依笑,言下有指。
公孙无知随她笑起来,只是眼里火光明灭,压抑着不悦:“阿依已将孤视为亡国之君了吗?”
公孙无知话一出,满室再次为之哗然。
“你知我无意!”
韩依依回的真诚。
公孙无知嘴角一晒,叹息道:“还是觉得我公孙无知已到了连一个女人都护不了的地步?!”
韩依依失了笑,终于对他认真了起来:“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