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足足走了三四天,好不容易终于见到了齐人修葺的齐国官道,沿着官道走了不下数百米,背后突现大一批携家带眷的男女,还有身份级别不同的牛羊马车朝他们的方向行了过来。
看穿着,似是齐地普通百姓的装扮。
约有千人之众。
韩依依下意识转眸看向曹沫,曹沫一言不发,直接伸手将韩依依拉出官道,双双隐到一边的矮林里。
“齐王都怕是不稳!”
曹沫简单落话,却让韩依依心下一惊。
齐王都都不稳,那公孙无知他……
“我们得改道了!”
曹沫目光望向一处,突然冷声道,韩依依好奇的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那一批原本离他们还有一些距离的人流从他俩面前经过,
一大批面色如土的行人后,不起眼的牛羊马车车列之中,一辆由五头一色黑马拉着的宽大车厢格外显眼的出现在韩依依的眼皮下。
这辆马车虽与普通达官贵人的马车无区别,但围绕在它身边的马车、行步的人儿都将它保护的滴水不漏,若细究可发现围在它四周的人全是穿着布衣的壮实男人,不见任何妇孺。就算有人无意识靠近,也会被男人们不客气的扫走,甚至踢出官道。
而金鼎红帘,倒很像某人的风格。
韩依依嘴角抽了抽,不知该说巧,还是该说那人不幸,坐王位没坐多久,就被人赶出了王都。
“连他都出来了,看来齐王都是去不了了,不如跟着他们再做打算!”
韩依依转了心思,对曹沫道。
一方面因齐王都不稳的局势不得不重新计划,一方面也想看看公孙无知现下的状况。
曹沫点点头,两人随即加入奔走的齐人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