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甚重。”
“你……”
“我?我为何没有中毒?”
韩依依微笑,很有耐心的一一为他解答:“我下车之前已服过解药!”
阿闵下意识望向另一侧火堆,围绕在马车四周的男人们不知什么时候面上都罩了一层沾了水的面纱。
“韩家阿依,果然狡猾……”
阿闵感叹,终抵不住药效,昏死过去。
“主公,可以启程了!”
随众禀告。
韩依依不忍,多嘴吩咐了一声:“给他们多生点火,别让他们遭了野兽!”
“是,主公!”
韩依依仰头看着从窸窸窣窣树枝里射出的月光,狠狠闭了下眼,又再次睁开。
公孙无知、公子白、齐国……这一切的一切终于要落幕了!
阿瞳,我这次做的对吗?在心遗失之前先行离开!
可是,若对,你为什么再也不出现了呢?!
……
三年后!
艳阳高照,远山黛绿间,有小儿朗朗的读书声,有妇人时不时爆发的欢笑……
落落屋舍中,一处正在修葺的茅屋顶棚上,一个瘦小的人影不顾忙碌的众人,翘着二郎腿,闭着眼哼着小曲。
奇怪的是,往茅屋顶棚空处添着草堆的男人们,无一敢对躺着碍事的“男人”叱声。
不着调的小曲哼了一首又一首。
日头渐好,袅袅炊烟从各家的灶台升出,那闭着眼的“男人”终于等的不耐,自个睁开眼坐起身,冲着忙碌的男人们吼道:“丫的,我等了这么久,怎么没人让我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