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叫住了高傒隰朋,还从榻上起了身,正经威严的冲着高傒、隰朋客气的扶了一身。
高傒、隰朋眼皮颤了颤。
就看着满室的齐地贵女们皆起身,冲他两人俯身,唱和道:“有劳二位大人了。”
高傒、隰朋下意识转向主位坐塌的女人。
女人从合拢的双袖中抬起头,果然笑的一脸狡猾。
女人,狡猾如脱兔也。
需避,需避!
高傒、隰朋心中警铃大响。
……
一路车马劳动,加上一夜宿醉,韩依依早早上了床。
迷迷糊糊中,感觉榻上好像爬上一人,那人搔着她的小脸,她的脖子……她痒的难受,想将埋首在颈脖的人儿推开,却发现什么也推不开。
她翻了一个身,那厮不依不饶的贴了上来。
“烦死了,走开走开……”
韩依依恨的猛地翻身朝着背后踢了一脚。
一声闷声响起,韩依依四肢被钳,身上突然压了一物。
韩依依强撑开一线,眼前视线还模糊着呢,便仍不住脱口唤出一人来:“姜白?!”
“阿依心喜我呢。”
熟悉的轻笑声从顶上传来。
韩依依眨了眨眼睛,视线一清,赫然爆出拳来。
“还是睡着了好!睡着了安稳!”
公子白死不要脸的抓住韩依依乱飞乱扬的手,凑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公子白演的是哪出?
韩依依皱眉,挑眉无声看着他。
“咱们不动作快点,大子什么时候才能生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