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北三门全部被攻入,胶县失守,南门在劫难逃。
沙场上,与公子白相拼的曹沫心神一闪,赫然中了一刀。
“夷吾?!”
韩依依唤出夷吾,夷吾捧着一张人皮面具步到韩依依的面前,一边调整面具戴在脸上,一边对于梁吩咐道:“曹沫重伤后,带他一路奔进鲁国王城,我会让我的人相陪,到时你们只管他们的便是!”
韩依依伸手要来一弓,看也不看就对着场下胶战的两人一顿乱射,也不管会射中谁。
“你!”
换箭时,韩依依有耐心对他解释:“胶县注定失守,失守却不能辱没曹沫的声誉,曹沫面对齐三公子必败,败也得像个人物!!!”
于梁赫然明白韩依依的苦心。
鲁王要胶县失守,胶县必须得失,胶县失守却不能让其败名落到曹沫身上。曹沫识破公子白计谋,却因没有援军,实力与骑虎营相差过大而失陷,论其缘由,上位者罪责推搪不了。
胶县失守,主将活着离开是抛城苟活,是死也掩盖不了的侮辱,所以曹沫不能不下场迎战!
“阁下……”
激动的于梁对着韩依依重重磕了一个响头:“于梁代主公谢过阁下了。”
韩依依身侧让了让,避开于梁的礼:“欠别人的,总是要还的!何况……”韩依依狠狠眨了下眼,将李默的脸孔甩开。
韩依依从怀中掏出一物,塞到夷吾手里。
于梁一看,竟是曹沫曾赠与的本家玉牌:“将曹沫护送回鲁后,将这物替我坏给他!”
“是,主!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