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身侧。
跪在地上叫痛的士兵,垂下的眸光一沉,突然拔剑,胡乱叫嚷着:“各位大人在场,齐人居然敢……敢欺……鲁国士兵,小的……小的……小的要砍下他的手,挂在城墙上!”
“好!”
鲁军喝好,被士兵话语一挑,也是一副群情激动的模样。
士兵提了提裤子,朝那人杀去。
曹沫冷眼一扫,便将士兵扫到一旁,也不知是不是曹沫下手太重,杀去的士兵恍然跌了一个狗吃屎,脑门撞紫,哀叫声更大。
于梁正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时候,不期然撞见哀叫士兵悄悄递给他的眼神。
他终于觉得什么不对了!
齐鲁两国高官大大出手,一不为国事,二不为美娇娘……美娇娘?!
于梁双眼一睁,再次朝那士兵望去。
士兵叫嚷着,从地上挣扎起来,每每总是被自己沉重的铠甲攀住。
韩阿依?
于梁又扭头望向停了手的两人,带着黑纱斗笠的男人负手立在曹沫对面,他贸然出手,在他之上的高管们没一个人出声喝止。
难道他是……齐三公子公子白?
于梁冲了上去:“二位大人为一个小兵实在不值得!!!”
“什么小兵,他齐人辱我鲁国无人,居然敢站在我鲁国的地盘上放肆!”
出声的还是那位控制不住脾气的暴躁鲁将,他“唰”的对着带着斗笠的男人拔了剑,锐利的剑头刚指向场中央的斗笠男人,安静的齐地议和官员陡然起了身,并动作统一的齐齐扒出剑。
气氛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