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按说公子还是魏公主的旧主,不念恩情也就罢了,还欺瞒王上,将有孕的阿依招进宫,为求王上欢心,让阿依早日祀奉主上,魏夫人对阿依的饮食破费功夫,每日送上散子汤,今早还特地前来看阿依喝下。”
韩依依话音顿了顿,果然看着包括齐王在场的男人齐齐皱眉。
“故主之子都敢动,妇人纵使美貌,也让人不太省心!”
“你闭嘴!”
魏公主尖声叫道,无意对上齐王的视线,“啪”的一下跌回坐塌。
姬妾争宠,男人最不能容忍姬妾毁掉自己的子嗣。
何况是对子嗣最为看重的皇家。
子嗣,对于一直未有所出的老齐王而言,乃最不能触碰的高压线。
单单魏公主落上一个“毁掉故主大子”的名头,老齐王也再不会向之前那般对她放任。
隔岸观火的齐夫人,终于在一侧露出了笑容。
“鲁夫人到~~~”
唱名声响,谁也想不到的人物突然出场,又让在场人等一惊。
昨夜的惊喜是不是太多了?
公孙无知扯笑,修长无骨的手指举起玉杯向着韩依依的方向敬了一杯。
高耸的宫门再次打开,一人披着风露,踏步而出。
她一出现,高坐的齐王便变得惶惶不安起来,几次从王座上站起又坐下。
鲁夫人立在门边停了步,让人将她的披风脱下,才继续开走。
“赐坐!”
齐王随手一指,魏公主的塌位被人撤了,换上鲁夫人的席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