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的女人斜眯了他一眼,在他身上扫了扫,大大的圆眼划过一道灿光,她突然倾身向前,鼻子抵在他方寸之间,弯眼笑意盈盈的视着他。
公孙无知一阵呆怔,脑中不由浮现一句问话:她这是在调戏他吗?
微愣间,韩依依不期然从他腰间抢过一只玉笛。
“看戏……”
韩依依笑嘻嘻的用玉笛挑起公孙无知的下巴:“可不能白看!”
公孙无知哑然,低头看着被韩依依塞进手中的玉笛。
她怎么就这么确定他不是来抓她的吗?
公孙无知抬眼时,韩依依那厢已纵身跳下了屋顶。
白光一闪,落脚间,守在门口的两名士兵应声倒地,起手拔刀没有任何的犹豫。
她优雅的犹如一只猎豹,无声无息的没入黑暗,随时发出致命的一击。
公孙无知立于高处静静看着韩依依窜进关押李默的地牢,不由想着这样的女人,公子白真的能降的住吗?
公孙无知袍子一撩,在屋顶坐了下来,当真拿起玉笛吹了起来。
森凉的笛声引来了巡逻的士兵,也惊醒了屋中熟睡的高傒、隰朋。
妖冶的俊脸划过一道兴味。
韩阿依你这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吗?
罩在玉笛后红唇勾了起来……
……
昏暗的地牢,架在两侧石道墙壁上的火光晃了晃,韩依依大步不停,完全没有一点劫狱该有的紧张神色,顺着窄小的石道一路向下,拐了一个弯,开阔的空间里塞满了铁制的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