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看向公子白的夫子娰叔。
炼丹房中,娰叔捯饬着他的草药,称斤算两的将红红绿绿的粉末倒进燃着的小炉中。
“小儿来找老夫,便是希望是老夫作为吧。”
娰叔漫不经心瞥了韩依依一眼,拿勺搅着炉中的汤水:“若是公子,小儿该如何行事?”
韩依依撇了撇不答。
“老夫还以为小儿曾夸口有举事栋梁之才,早已有了只因公子一人而活的决心,现下看来小儿似乎并没将自己看做是公子的影子。”
“阿依从未想过成为谁的影子。”
“所以!”娰叔看向韩依依:“……你近不了公子!”
近不了公子白?
韩依依沉默了。
……
“夫人要去哪?”
公子白的府邸,换了一身夜行衣的韩依依,刚踏出外院的石门,就被高傒、隰朋两人拦下。
“阿依要去哪,二位大人不知吗?”
高傒、隰朋垂头不吱声。
韩依依目光幽幽转了一圈,赫然讥讽笑道:“公子白的隐卫看来还有另一个作用嘛!”
韩依依看了高傒、隰朋一眼,移步回了房。
这算监禁吗?
韩依依气的扯了发髻,重重倒向床榻。
……
就在韩依依一直苦于机会救出李默的时候,一张请帖将韩依依召进了宫。
唤韩依依进宫的不是别人,正是已荣升为齐王侧夫人的魏公主。
韩依依换了一件体面的衣袍进了宫,出乎她意料的,韩依依见到的并不只有魏公主……
“公子白之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