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这样的决策,实在不仁义。
不过私下都猜测,鲁王实是想用此威慑鲁王。
公子白无辜趟了这趟浑水实数无奈,出发前,不少门客劝住公子白推辞,公子白仍执意要行,不知为何。
临行那夜,公子白招了韩依依月下饮酒,两人默默对坐,没多言什么,喝完,各自回屋分房而睡。
两人因齐王师之女喜珠生的间隙似乎越来越大了。
……
公子白出师胶县,却将隰朋高傒留了下来。
韩依依表面不说什么,与高傒、隰朋继续插科打诨,可是三人都知不同以往。
韩依依一连好几天宿在春秋楼,沉寂好多天的李默终于出现了。
夷吾派人来报。
韩依依立马换了衣袍出了后院,连阿奴都没打招呼。
李默不愧是鲁国大户,一来春秋楼就选了最豪华的包厢,叫了最红的姬夫人。
韩依依还是那身装扮,布葛长袍,头戴黑纱。
韩依依进来时,李默怔了怔,一时没能将她认出来。
“叫老鸨上最好的酒!”
韩依依对包厢里的女人吩咐,径自招手将她们招了下去。
这句“叫老鸨上最好的酒”的话,几乎成了韩依依与老鸨之间的暗语,只要有人撩出这句话,老鸨便知是韩依依来了。
人一空,李默动了动嘴皮便想开口,韩依依伸手止了他,撩开衣袍上了坐塌。
老鸨推门进来,亲自将两壶水酒置于韩依依与李默面前,又道了声:“贵主,放心!”
韩依依才伸手将头上的黑纱斗笠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