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的箜篌哪能与侧夫人的七弦琴相提并论!”
公孙娇说这话的时候,公子白也朝韩依依看了来。
韩依依撇了撇嘴,冲公子白摇了摇头。
人家有心找茬,管她啥事!
“娇娇是技痒也想献曲了吧。”
鲁夫人出面,驳了公孙娇即将出口让韩依依献曲的意图。
韩依依微奇。
知晓韩依依绝琴的贵女们,也不自觉多看了韩依依两眼,心知鲁夫人有意帮腔齐三公子的侧夫人。
“姑母偏心!”
公孙娇撇嘴,毫不避嫌的瞪向韩依依,在见到韩依依一副事不关己的淡漠样,早先压下的火气又“腾腾腾”的上了来,她控制不了音量的愤愤道:“娇娇不是想献曲,是想……”公孙娇噤声,蓦地双眼晶亮的朝韩依依看来。
正在吃食的韩依依被她这么一看,被吃食噎住,咳了好一阵。
“娇娇要与齐三公子的侧夫人比试腿脚功夫。”
“不得无礼!”
一直放任公孙娇不管的公孙无知赫然出声,公孙娇吓了一跳,瞪着双眼满脸不敢置信的看向她的兄长,昔日里不曾对她高声过的公孙无知。
“回来!”
公孙无知沉面道。
齐王观了观反常的公孙无知,目光无声射向公子白背后的韩依依,摸了摸两撇山羊胡:“孤听夫人提起过王弟这位侧妇人曾以剑作舞,风姿很是飒爽,不知今夜是否有幸一见。”
“以剑作舞?”
鲁王很是新奇的朝韩依依看了来。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