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过来公子白说的“那人”指的是给喜珠喂下毒药的侍从。
高傒看向隰朋。
隰朋叉手对公子白回道:“主公放心,全部处理干净,夫人绝不会知晓。”
“是吗?”
公子白的话让高傒、隰朋莫名不安起来。
……
月夜中,一马在城中狂奔,直到拐进一处巷口,才放慢了速度。
夜风有些凉,马上的人儿口中哼着小曲,好似心情很好。
“凉风有信,秋月无边,亏我思娇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虽然我不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可是我有我广阔的胸襟,加强健的臂腕!凉风有信,秋月无边,亏我思君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虽然我不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但我有广阔的胸襟与君共历悲欢!”
“好词!”
一匹黑马从黑暗中走出,与石道上的高马并架同行。
而黑马上红衣男子自作多情的称赞,没惹来哼着小调的“少年郎”向他投来一眼。
“多情总是被无情伤。这份礼物不知喜珠会不会喜欢。”韩依依望着洁白的月亮,喃喃道。
公孙无知快速接话:“喜欢,自然喜欢!”
公孙无知转了转眼珠,突然哼起了韩依依的小调:“凉风有信,秋月无边,亏我思娇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虽然我不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可是我有我广阔的胸襟,加强健的臂腕!”
“无知大人太闲了吧。”
“无知再闲,也闲不过阿依!”
公孙无知有意所指,笑容依旧阴测测的。
韩依依嘴角一晒,帅气下了马,将马鞭抛给公孙无知:“不是想见阿依的真面目嘛?”
韩依依扬笑,转身,一脚踢开了王曦家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