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跨出了门外。
娰叔一走,大国巫便将身边的侍从招出了门外。
韩依依是不在意阿奴在场,但见人家都做了这动作,她没个表示也不好,只好将阿奴招出了门外。
屋门关上。
去除闲杂人等的屋内,只剩下韩依依与大国巫。
“大国巫有话直说便好!”
人一空,韩依依直接对大国巫言道。
大国巫隔塌打量了她一会,才开口接了她的话:“阿依从何处来?”
又是这句问话,韩依依双眼一翻,没好气的答道:“从来出来,去处去。”
“来处是何地?”
大国巫精光闪耀。
韩依依一噎,突然想着他是不是算出了什么。
韩依依笑看着大国巫,什么也不说。
静了一会。
韩依依道:“来处不重要,重要的是现下。”
大国巫似被韩依依点拨到,摸着胡须带带发起愣来。
见他发愣过久,韩依依忍不住出声道。
“大国巫邀阿依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大国巫懵然回神,似乎才发现屋中还有这么一个大活人。
韩依依以为大国巫词穷,看了她半天才冒出一句话来:“本来巫有很多话请教阁下,也有很多事想告诫阁下,但……”
大国巫摸着胡子笑了起来:“花开两面生,苦非苦,乐非乐,生亦可似死,死亦判若生。阁下都不在意,巫又何必强求!”
大国巫从榻上起了身。
韩依依愣住。
敢情人家真有两把刷子,想给她点提点。
大国巫撩了撩袍子,对韩依依道:“阁下珍重!”
韩依依咀嚼着大国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