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业也是逛逛街。
至于对付齐王师,她该做的已然做的差不多,只差收网了。
而她相信就算她不动作,也有很多人乐意替她收网。
韩依依叹了一口气,最近为避喜珠,连续几日称病,不知她有没有察觉到有关齐王师的风风雨雨。
韩依依整了整衣袍下了马车,这次与阿奴非常有底气的走了正门。
领路的侍从将韩依依领到上次翻墙进入的那间屋舍,倚在门口的还是早先那几个侍从。
几个侍从认出韩依依来,看着韩依依这次是由领路的门人带进来,惊讶了好一阵。
封闭的大门今儿没有飘出白烟,倒是传来一阵男人们愉快的笑声。
除了娰叔,还有其他人?
韩依依紧了紧眼,将伸出想要直接推开门的手收了回来,昂了下巴,让娰叔的侍从敲门。
……
娰叔的侍从见识过上次韩依依的厉害,磨叽着不敢出面。
韩依依拍了下阿奴。
阿奴立刻将娰叔派人送上的拜帖递到他们面前。
侍从看了看(其实不认字!),转身敲了门。
“何事打扰?”
侍从不说话,看了看韩依依。
韩依依白他一眼,推开他,立在门前道:“韩阿依求见。”
屋内静了静。
“进来吧。”
娰叔声音刚落,紧闭的房门被人打开。
这次开门的不是上次的男童,而是两个少年郎。
还好,不用再交金。
韩依依得意的跨进门内,抬头一视,大脑突然卡壳。
“怎么了?还杵在门边作甚!”
坐在娰叔旁边的,那不是司巫殿的大国巫嘛。
韩依依收了视线,不动声色的走到娰叔面前,破天荒的对他问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