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难不成是阿依只看得上公子白送的玉珏,看不上无知送的玉簪。”公孙无知扫了扫韩依依挂着白玉的胸口,全然不在乎气氛难看的,将那层纸捅破。
韩依依心道,他和他家妹妹公孙娇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门,脾性这么像。
韩依依扶额,偷偷擦了一把冷汗,强辩道:“无知大人送玉簪举动太过突突!”
“阿依是嫌无知送玉簪太无诚意?”公孙无知笑了:“如此!”他低头,转了转眼珠,满脸明媚的对韩依依道:“择日无知便让人敲锣打鼓的将这只玉簪送到阿依的府上。”
“别别别!”
韩依依吓得脸色发白。
开玩笑,要是给公子白知道,他还不剥了她的皮,说不准等不到除掉齐王师,就将她扛到床上“办”了。
韩依依抢过公孙无知手中的玉簪,连道:“阿依一定好好保存!”
“不卖了?”
“不卖了!”
韩依依点头,斩钉截铁的说道。
公孙无知不是太相信的瞟她一眼道:“无妨!”公孙无知负手,看向远远方:“阿依若再弄丢了玉簪,身边的人可要倒霉了。”
公孙无知**的威胁惹得韩依依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韩依依将玉簪收进了怀里,开口道:“若无知大人无其他要事,恕……”
“看来阿依真不愿与无知多呆一刻啊!”
公孙无知莞尔扯笑,突然打断韩依依的话,装似随意问道:“阿依结识齐王师之女喜珠,是打算用来对付齐王师的吗?”
“大人管的未免太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