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依依垂头避目。
鲁夫人文姜在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
……
踏春会结束后,韩依依坐上齐王师之女喜珠的马车,两人相谈甚欢,直到需要分路的岔口,韩依依才下了车。
韩依依提裙下了喜珠的马车,脚步刚刚站稳,一道疾风从耳边划过,一朵溃败的鲜花落了地。
韩依依寻目而望。
街头暗巷口,一人媚眼邪笑的倚在红杏出墙的墙边。
韩依依紧了紧眼,扭头对上前的阿奴吩咐道:“你先回去!”
“可是……”
阿奴顺着韩依依的目光扫见了朝她看来的公孙无知,阿奴缩了缩脑袋,想起他无声杀人的手段,害怕的退回了车上。
韩依依朝公孙无知走去。
公孙无知一见韩依依朝她走来,转身便朝暗巷走。
韩依依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的跟着公孙无知走。
公孙无知带她七拐八拐的绕了好几个小巷,走了好半响,穿过一个小巷到了一处偏僻的街头,公孙无知才在两名牵着马的侍从面前停下,公孙无知看了看韩依依,突然扯下马上一个包裹抛给韩依依。
韩依依打开,包裹里面装有一身男式外袍。
公孙无知无声翻身上了马,自己戴上一个斗笠后,随手甩给韩依依一个,公孙无知讥讽道:“多亏春秋楼里头戴斗笠的小儿郎,现下全王城都以此为风尚。”
韩依依垫了垫包裹,抬首看向公孙无知:“无知大人是想带阿依去哪?”讥讽的冲他笑了起来:“阿依还真怕被无知大人拐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