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嗝:“夫人,你该不会……”
“夫人我正常的很呢。”
韩依依怒吼。
……
等了好几天,终于在一场女眷上的踏春会上又见到了齐王师之女喜珠。
绿草依依的野地郊外,四处停了不少的马车。
在韩依依马车的对面,喜珠正从车架上下来。
一见喜珠出现,韩依依忍不住兴奋的拉着阿奴的手,低嚷着:“她来了,她来了!”
扶韩依依下马车的阿奴随着她的视线扫了一眼,忍了好几天,终于忍不住冲韩依依问道:“主,您对郡守夫人是不是太过……”
韩依依干笑,也觉得自己的表现是有些变态。
人不就这样,老是得不到,寻不到,便放在了心上。
像喜珠,她本就想凑凑热闹,没想到喜珠这么难搞,韩依依每每所阻,便越发激起她想要结识喜珠的念头,一来二去,自己倒忘了本意初衷。
韩依依敛了敛神,突然好奇对阿奴问道:“她不是不爱参加这类聚会吗?今日怎么来了?”
阿奴跪下整了整韩依依的裙角,低声向她解释道:“听说今日踏青会是由糕地那位贵人所主持,怕是齐地贵女无人敢拒。”
也就是说就算喜珠不来,她也得参加咯?
难怪隰朋一脸斩钉截铁的告诉她,此局必有喜珠。
韩依依没由来想起一人来,冷不丁冲阿奴多嘴问了一句:“既是糕地贵人主持,魏公主也会来吗?”魏公主虽在齐三公子府上没名没分,但可是货真价实的一国嫡长女,怕是以这样的身份,再怎么也会给她送上一份请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