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的韩依依,一路忐忑的步到了两人平日休息的小院中。
天还未完全黑,院中已将烛火全部点燃,端着吃食的侍女们从韩依依眼前经过,步伐曼妙的进了屋中,空气中弥留着肉食的香味,韩依依咽了咽口水,终于抵不过饿的不断向她叫嚣的肚皮,快步进了屋内。
死就死吧。
韩依依一进屋内,屋中气息一凝。
伺候公子白的木鱼手下一涩,抬了头朝她看来。
立在木鱼背后的阿奴也像搬到救兵般的,满脸欣喜。
公子白淡淡瞟了木鱼一眼,从他手里抽回了酒杯,木鱼回神,忙将碗筷布到公子白面前,再也不敢瞅韩依依一眼,没公子白发话,甚至不敢给韩依依在几上布筷填碗。
韩依依杵在门口站了变天都不见公子白发话,最后自个也站累了,朝最靠门口的榻上一坐,不知对谁吩咐,突然扯了一嗓子:“饿了,上食上食!”韩依依挥了挥袖子,神色难耐。
屋内无人敢动,所有人因为这一嗓子全部停了动作,连本该行动的动作也暂时停了下来。
木鱼压着脑袋。
阿奴想动,却又不敢动。
明晃晃的灯光下,公子白垂着眼,优雅的押了一口酒,又吃了一口肉,完全像没有看到韩依依一般。
韩依依扯了扯嘴,压着声音,看着公子白道了一句:“阿依饿了!”
公子白恍若无闻,吃的渐渐有味,喝酒的时候也微微眯起了眼,一脸享受的模样。
“我饿了!”
韩依依“腾”的一下起了身,公子白依然像没“见”到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