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本事自然是有的。”
韩依依嗤笑:“到时大人可不要责怪门下幕僚全是酒囊饭袋!”
公孙无知眼皮一眨,突然没预料的倾身想要吻韩依依。
韩依依眼疾手快,脸颊一移,成功避开。
“大人,阿依可是齐三公子的侧室!”
韩依依挑眉,含笑警告。
公孙无知像听了什么玩笑般笑的前仰后倒:“据我所知,齐三公子并不是什么长情之人,进王城前,跟随他多年的姬妾三十六人中有三十四名一夜暴毙,除了魏公主,便只有阿依一人毫发无损的跟他进了临淄。”
“这不正好说明公子心喜阿依嘛。”
“是吗?”公孙无知轻轻笑:“男人对新鲜的事物都会留有一段时间的好奇的。”
公孙无知眼神上挑,口气揶揄:“这样吧,若是你真能除掉齐王师,我答应你将你留在身边。”
“多谢,留在大人身边阿依怕是死的更快吧。”
韩依依转身走出阴凉地,公孙无知的声音从后传来:“阿依开设春秋楼,控临淄物流,且让商队每经一地,便买下一宅,难道不是想为自己留后路。”
韩依依心下一惊,脚步却没停:“在这个年代,无男人可靠,女子下场很惨的。”
韩依依埋头不理,继续朝前走,心里却酌道:连公孙无知都知晓,怕是公子白早就察觉她的动作。
这公子白还真是不显山漏水,藏得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