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吱呀”一声从里打开,一个长得像年画上童子的男孩立在了门边,男孩扎着两个小髻,又圆又大的眼瞳在韩依依身上转了又转,一句话不说,先冲韩依依伸出了手:“舅公说,进门要付一金!”
该死的,是谁传风声传到了他这里来着。
韩依依咬咬牙,让阿奴付了一金。
谁知钱是付了,付完还不让进。
“舅公说了,来者若付一金,还要再付一金才能跟他讲话!”
**裸的讹诈!
韩依依翻了翻白眼,本着不跟小儿计较的高尚情操,又付了奶娃娃一金。
奶娃娃捧着两金,脸上笑开了花,可还是没给韩依依让路。
韩依依皱眉,心忖道可别再跟她要金的档口,那奶娃娃又开了口:“舅公说……”
不等奶娃娃说完,韩依依笑眯眯的弯下腰,将手里阿奴口袋带着的甜枣塞进了奶娃娃的嘴里:“乖!”韩依依无比“慈祥”的摸了摸奶娃娃的脑袋,先他一步开口道:“你舅公其实只是说说而已。”
韩依依说完,径直越过奶娃娃,垮进房内。
镶玉镂空木制风挡后,一鼎类似炼丹炉的大鼎立在正中央,鼎上还冒着热气。在它的背后,三层木阶之上,一老叟着一件宽大生风的素色长袍坐在主塌之上,他见韩依依进了门,缓缓睁开了眼睛。
如果场合人物不对,韩依依真想对他道一句:“亲,我不是白富美,你又不是高富帅,能不能别装仙风道骨!”
韩依依偷偷白眼,却还是给座上的娰叔恭敬的行了礼,韩依依一揖到底,笑嘻嘻的对褒姒道:“阿依见过奶娃娃的舅公。”
娰叔挑了挑眉:“你来作甚?!”
“听闻老人家许久没有出门,阿依特来看望!”
“空手来看望!”娰叔冷哼。
“怎能说空手呢?!”
韩依依厚面皮的指了指被阿奴拦下的小童,嘿嘿笑了两下:“哟,阿依不是带了两金外加一颗甜枣来看夫子大人吗?”
娰叔吹胡子瞪眼,对韩依依骂道:“顽儿啊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