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公子白未动她,他就阳痿,不是男人了?
难道她从未听闻公子白宠信过女人,他就应该像清道士一样一直保持身心干净,直到她夺到真心之魄,然后跟他saygoogbay为止?
不知道公子白憋了几年后,会不会变得好基友?!
韩依依抹了把脸,她承认从今晚开始,她对公子白又有了新的认识。
他丫的根本没有洁癖,就一丫的古代种马。
女人们恐惧的看着进来半天,一句话不说直瞅着她们狂看的“少年”,尖叫抱成一团,挣扎间,一名女人还因未来得及完全脱下,挂在小腿上的亵裤滚了一圈。
“看够就出来!”
低磁好听的男声在韩依依这一刻听起来犹如电锯,搅得她越发烦躁不安。
韩依依敛了敛神,甩手给了自己两巴掌,被打红的瓜子脸又重新堆起笑,韩依依笑的浮夸,只是那不断闪动的黑眸无法控制的向四周散发着怒气。
韩依依步出内室。
榻上的公子白靠在软枕上,姿态懒散,韩依依端看着就是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
韩依依暗暗咬了咬牙,走到公子白面前,没有废话的朝他手一伸:“玉珏!”
闭目假寐的公子白“唰”的掀开眼帘,公子白自然知晓韩依依索要的玉珏是曹沫所赠之物。
一只手弯在背后,长身直立,笑容不离的韩依依,让人猜测不出现下的真实情绪。
韩依依强调:“玉珏本是友人赠与阿依之物,还请公子送回。”
“友人?”
公子白咀嚼韩依依的话,低头一笑,讥讽道:“本公子倒不是你和玉珏的主人有这么深的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