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隰朋不由松了口气,心说总算猜中她的心思了。
原来,那日人家不是无端讹诈他们金,而是有目的的。
这女人真真狡诈啊。
高傒、隰朋心中冷哼,却不得不恭敬的对韩依依俯身问道:“今儿就委屈夫人了。”
“不委屈,不委屈。”
韩依依摇手,已迈着大步朝前走,走了几步,见两人没动,还杵在背后,这才想起来,她今日要扮两人的侍从。
“抱歉,一时忘了。”
韩依依嘿嘿笑了两声,自觉退到两人背后。
……
自上次在齐王宫受了伤后,韩依依一直呆在屋内养伤,没能出来溜达。
今日出门,第一件事便是前往春秋楼,查看业绩。
经过午门菜市的时候,韩依依脚步顿了顿,一日连砍了一百多号纪国王室成员的石台上,发黑的鲜血还留在地上,没有被水逝干净。
韩依依下意识朝背后的齐国城墙望去,巍峨的护城城楼上,挂着一溜排黑压压的脑袋,纪王的脑袋吊在正中的城门上,经过多日的风吹雨打,太阳高晒,死去多时的头颅双瞳深凹,被满满的苍蝇覆盖,开始高度腐烂起来。
见韩依依停住不走的高傒、隰朋走回韩依依身边,替韩依依开口解答道:“新纪王处决快有十日之久了。”
“人多大?”
韩依依言下问的在纪国王室俘虏中,被他们“扶上位”新齐王年纪有多大?
“约莫十七,未过及冠。”
黑亮的双眼轻轻一眯,韩依依拔回了眼,脚步踏出,没有任何迟疑的朝前走去。
“成者为王败者寇!”她淡淡道,却让高傒、隰朋若有所悟的再次朝城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