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后院女人都得练就成一副老脸皮厚的真功夫吗?”
公子白冲她笑了笑,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抛出塌外。
韩依依“哎呀呀呀”抱着屁股从地板上站了起来,哀怨的看着公子白,委屈道:“阿依每次救公子,公子都不领情,亏阿依还想将齐王想动骑虎营子的事告诉公子。”
公子白翻了翻几上的书简,装似随意的对韩依依问道:“那日公孙无知来便是告诉你这消息的?”
“是也不是!”
韩依依笑着,走到公子白几前,倾身,神秘秘的凑过脑袋:“公子想知,便免了阿依出门交金的规矩吧!”
“做买卖都做到本公子身上来了?”
公子白伸手摸了摸韩依依的小脸,讥讽一笑:“看样子阿依还是没学乖。”
“乖,学乖了。”
韩依依抓住公子白的手,生怕他又要起价,急急道:“公孙无知前来想必是想确认阿依与酒楼见到的是否是同一人。可惜阿依这双镯子露了陷。”
韩依依摇了摇镯子,埋怨的白了公子白一眼,松开手,在公子白几案对面坐下:“不过公子放心,公孙无知暂时对咱们没什么威胁。”
公子白抱胸,依在软榻前,沉默的听着韩依依说话。
“他急着对付的是王师敬仲,听闻齐地太子迟迟未定,便是因为齐王在公孙无知和王师敬仲极力推荐的公子纠两人间摇摆不定。”漂亮的黑眸闪过一道流光,韩依依继续道:“公孙无知、王师势均力敌,互相挟制,谁也绊倒不了谁,公子虽然也是公孙无知的威胁,却在齐地尚不足成势,于是阿依昨日与公孙无知达成协定,合力绊倒齐王师。公孙无知自是不会在绊倒齐王师前对公子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