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道:“告诉他主人不在,请他隔日再来!”
“这句话无知已听了好几日,不想再听了。”
一道冷哼从院中传来。
韩依依寻目望去。
公孙无知负手立于院中,一张阴柔的俊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妖冶的黒目亮的骇人。
韩依依皱了眉,目光轻轻朝几前汇报的小斯一扫,小斯即刻吓得喋喋磕头,慌张道:“夫人,不是奴放进来的,真的不是奴放进来的。”
公孙无知衣角有灰,鞋底有土,自然不是从正门走进来的。
韩依依扬笑,讥讽的在公孙无知身上上下扫了一圈,优雅的站起了身。
韩依依这一起身,侍从更急更怕,差点抱住韩依依的腿哭求着。
韩依依眸光偏偏一转,公孙无知的声音随之而至:“齐三公子的****着实没眼色。”尾声未绝,好端端的侍从无端喷出一口鲜血,就这么在韩依依面前倒地不起。
阿奴惊呼。
韩依依低头抿了抿唇,从容的对着阿奴吩咐道:“让人将他埋了,厚待他家人。”有意将她支走。
“主,可是主……”
阿奴哑然而止,看到韩依依眼里的警示。
阿奴扶了个身,乖巧的听令退走。
韩依依黑眸戚戚,脸上笑容不离,视着公孙无知,一步步走出门外。
公孙无知今日一身艳桃滚银宽袖长袍,镶玉金冠,承托着他更加的肤若凝脂,雌雄难分。韩依依漫步而来,双袖在空中撩了撩,隔着老远,便对公孙无知弯腰行礼:“妾见过无知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