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唾道:“公子白若这时候被杀,岂不是天下皆知齐王杀了有功之臣,是个昏君。”韩依依撑头敲了敲几面,不自觉沾上了公子白平日里思考的习惯:“虽然齐王是个昏君,他要再昏下去,就有人可以借口夺位了。”韩依依说的轻描淡写,却让高傒、隰朋齐齐变了脸色,两人忙阻止韩依依道:“请夫人谨言慎行。”
韩依依扯了扯嘴角,让两人安坐。
被她支走的阿奴突然端着红盘步了进来,韩依依一见红盘上的陶碗下意识皱起眉来。
隰朋、高傒寻目望去,不见红盘上有什么可疑,却见韩依依眉头深锁,一副烦不胜烦的模样。
隰朋、高傒顿时好奇了。
“主,是按照原来一般?”
韩依依点点头,招呼阿奴将陶碗里的汤水倒了。
陶碗里的汤水一倒进室内搁置的盆栽,盆栽里的花草顷刻间全败了。
两人大骇,不约而同变了脸色。
高傒冷声对阿奴问道:“汤水是谁送来的?”
阿奴哪见过高傒这么凶过,一股脑跪拜了下来,颤声道:“是……是魏姬。”
“魏公主?”
“大惊小怪的干嘛?!”韩依依白了两人一眼,招手让阿奴起身,阿奴一起身,就委屈巴巴的看着韩依依,韩依依赏了她一盘酸枣子,她才破涕而笑,兴高采烈的捧着一盘酸枣子退了下去。
真好,韩依依都不禁有些羡慕她。
她的欢喜来的这么简单容易。
韩依依轻叹一声,抽回神:“后院女人间的争斗算不得什么,平日小心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