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瞳含着**裸的讥讽:“若作为齐三公子的侧室,阿依实在不是苟活于男人羽翼下的后院女人……”
娰叔面色微变。
韩依依又道:“不过若留在齐三公子身边助他建功立业,阿依的忠诚却不下娰叔大人。”
韩依依双目黑亮的看向娰叔:“请娰叔大人务必牢记,阿依来这个世道,仅为公子白一人,其他再无念想。”
她是暗示他,两者命运相连,她因他而活,因他而存吗?既然如此,小儿为何不愿安分做公子白的侧室?!
于是娰叔把最后一个问题问道:“毁我姒子学社,逼老夫千里迢迢赶回齐国,为何?”
“阿依若说单纯为了公子白,娰叔大人一定不信!”韩依依笑出声,因震动伤口,连咳了几下:“说了那么多大大道理,其实真正原因是……”韩依依擦掉眼泪,扯开嘴角,冲娰叔露出7颗大牙,大刺刺道:“是阿依不想公子白娶别人!”
“咳咳咳咳……”
韩依依说的理足气壮,娰叔突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边瞪眼狂咳,一边喋喋叫骂着“妒妇!”。
韩依依充耳不闻,掏了掏耳朵。
娰叔气急,广袖一扫,快步步出门外。
韩依依望着娰叔夺门而出的背影,脸上轻浮神色一扫,喃声道:“看来他是明白了。”
……
东去春来,齐地的春天来的有些晚。
自齐王回城,将公子白邀去围场狩猎后,公子白已有三日未能归家。
官方的说法说是齐王与公子白相谈甚欢,同食同塌,每日大宴,不肯放公子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