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恒公,那他所有的伪装隐忍全都是奔着夺王位而去。这样的男人一心扑在大业上,怎么有心会爱人?何况公子白一直当女人如同玩物?”
“他对你也是这般?”
阿瞳低头看着脚下的黑云,不知在想什么。
韩依依无奈叹气:“当然,老娘为他取信任可使了两次苦肉计,他一点不感动都没有,第一次还将我狠狠推开,老娘身上满身是血,伤口有窟窿这么大……”
韩依依比划着,阿瞳笑出声。
“嘿,你别笑啊!”韩依依不悦,白了阿瞳一眼,继续抱怨:“第二次明知是坑,人家手上的家伙都涂着毒药,他还让我与他们同舞,舞他娘啊,害的老娘为了护他脱境,手也伤了,身也伤了,最后人家愣是等到老娘快挂了才出手,你说说这样的男人,我有什么办法取他的真情之魄?难道我真的要助他当上齐恒公,横扫六国,然后功成身死之时才能换他一句:本公子信任你了……”
韩依依想到什么,突然瞪向阿瞳:“你该不会特意挖了个坑让姐跳吧?阿瞳!”
阿瞳从黄泉边起了身,韩依依还瞪着眼等他回话。
“你会成功收集到姜白的真情之魄的。”
等了半天才等来一句,韩依依不依,直接耍赖的躺倒在地:“你骗我,我不走,我不回去!这话说的太敷衍,知道老娘在上面流了多少鲜血。”
“韩依依,难道你不想回去见你母亲了?”
阿瞳踢了踢耍无赖的韩依依,手指在空中绕了绕,韩依依没预警被他定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