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前。
韩依依悄悄抬头看了一眼。
听说齐王成亲多年一直未有所出,太子之位悬而不决,国内呼声最高的便是公孙无知与公子纠,而公孙无知更是深得齐王欢心,他的所有一切全部高于太子规格,俨然是未加冕的齐国太子。
此刻他执杯而来,塌上的公子白却没起身,他接过宫女斟好的水酒,随意抬头看了公孙无知一眼,晃了晃手中的被子,笑意妍妍的等着公孙无知过来。
公孙无知举步到公子白的榻前,叉手对着公子白一礼:“庆殿下凯旋归来。”
殿下?
到了齐王宫韩依依才觉得公子白这个称呼有说不出来的怪异。
公子白是上任齐王的儿子,又不是太子,为啥齐国这么多公子,就他被称为殿下呢?
公子白凝视着百官面前对他恭敬俯身的公孙无知,帅气的扬了下衣袖,请他起了身:“无知兄免礼!”公子白似笑非笑的睥了他,黑眸悠悠一转,举杯对着围在他面前的百官们晃了晃酒杯:“父王不在多年,白不敢仍担殿下之名,从今日便罢了吧。”
公子白说完,笑意盈盈的举杯,将杯里的水酒喝完,倒是惊了一干的百官。
虽说公子白亲母在世,出生小国,公子白却天赋异禀,深受齐国上下爱戴。自四岁开始,国巫每年占测神意,都测出公子白是帝星转世,会给齐国带来富裕强大之后,老齐王也不知有意无意唤太子叫大子,唤公子白则叫殿下。因此众人对公子白的称呼也一直沿用至今。今夜公子白突然破口说出,竟有点像打破了齐国陈旧王庭礼仪,让人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