隰朋、高傒多看了夷吾两眼,心道是这穷酸门客看不出来,心气挺高的嘛。
韩依依反常又让了他的礼。
“……今日得见大人,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之前是夷吾卷狂了!”
夷吾对韩依依叉了叉手:“夷某有幸得见大人实乃三生有幸,夷吾就此告辞,请大人保重!”
韩依依兀自起了身,没由来对着渐行渐远的背影珍重一拜。
“这厮何堪贵人如此有礼?!”
隰朋愤愤道,她对主公都没有这么尊敬过。
难不成……
夫人看上那男人了?
韩依依白了两人一眼,开口解释道:“这夷吾老母病危,只差三两银子便能救治。姒子学社的门客曾给他三两银让他写檄文辱骂于我,她母亲得知后,差点为此而自尽。于是他拒了门客们的赏钱,来春秋楼卖身做杂役!”
韩依依的话让隰朋、高傒收羞愧的垂下了眼。
一个堂堂贵族门下的门客竟然甘愿卖身做杂役,而且还是那种地方……
“这样的男儿当不得我韩阿依以礼相待吗?!”
韩依依淡笑。
……
姒子学社一夜之间犹如空巢,门客走的一个不剩,很快传遍了整个齐国王都临淄。
坊间很多都在传,说有一神秘人物到姒子学社去求问,娰叔那些门客不但答不出来,反而恼羞成怒对其大大出手,最后非逼得人家留下1000金才肯让人离去。
这股不知从哪传出来的风潮,越传范围越大,越传越离谱。
姒子学社名声俱毁,连带着娰叔名仕形象也大大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