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以为意,却不想被小包砸中眼睛后,眼睛刺刺的疼,再过了两步,居然齐齐睁不开眼。
男人们倒地哀嚎。
隰朋、高傒两人相觑一眼,发誓以后就算得罪公子白,也不敢再去招惹韩依依了。
“什么毒?!居然使诈!”
“兵者,诡道也。”韩依依龇牙一笑,冲着出面怒骂的老者,轻佻的拱了拱手:“兵不厌诈,能省力便省力,何况难道是阿依先发难的吗?明明是他们先冲上来的?!”
韩依依一句话堵得老者无话可说。
室内,数十名大汉躺在地上哀哀大叫。
韩依依又重重叹了一口气:“都说姒子学社人才济济,文武戒备,怎么都是些滥竽充数的家伙!”
她挥了挥袖子,一派主人模样的对室内的侍从吩咐道:“将他们拖下去,以清水洗净,再在眼睛上以热物敷上半个时辰!”
“是!”
饶是韩依依指示人指示的太过正经自然,饶是姒子学社的侍从被人奴役的太久失去了主见,韩依依这么吩咐,他们竟然就这么听话的拖了人下去。
姒子学社在场的男人们仿佛被人当面打了一巴掌,难堪至极。
至极的安静中,不省事的韩依依又对着拖下去的男人们扯着嗓子吼道:“各位要是被姒子学社踢出来,可去春秋楼谋活路,听闻那里的工钱可是姒子学社的两倍……”
“郎君为何而来?!”
骂骂咧咧的男人中,一身着青布长袍面露菜色的男人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