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睁都没睁开,一只大手像铁般重新落在韩依依腰上,轻轻将她往身上一带,她人已落在了他的身上。
韩依依抬眸望去,长长的睫毛下,一道夺目的光亮从里溢出。
阿瞳知道这次的收集主跟他长得一样嘛?
韩依依有些恍惚,却也接了口:“阿依今日要去见姒下门客。”
“姒子门客?”
公子白勾唇,睁开了眼睛:“夫子的门客你见作甚?”
韩依依静静看了公子白一会,撑着他起了身。
公子白没有阻止她,看着她翻身下了床榻。
“殿下不许阿依仕之名,阿依如今担着侧室夫人的名义,却惹得殿下夫子不喜,阿依思来想去,着实不好!”
“哦是吗?”
公子白侧身,斜望着纱帐后的韩依依,微提的尾音很有深意。
韩依依径直步进更衣屏挡后,才是真是假的叹了一口气:“齐地无阿依用武之地,可不能将殿下的夫子得罪了,到时候他若给殿下寻一个悍妇,阿依还有留存的境地吗?”
半透明的黄色屏风后,玲珑有致的人影投在画着艳红杜丹的黄娟画屏上。
颤动的烛光,女人不疑有他的解开衣袍一件件脱下。
公子白咽了咽口水,突然觉得有些口干,他从榻上坐起身,撩开纱帐,倚在了床边。
“阿依不是说,世间丈夫甚多,女人何堪为攀附不能专情的丈夫伤心费神吗?!”
该死的,这女人难道当他不存在?
居然敢这么大刺刺的就当着他的面脱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