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大姓不容人直呼。”
一听这人就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鲍叔牙,韩依依来了兴致,她丢了鸡腿,视线在姒叔面上看了又看,直到看的姒叔怒红了脸,韩依依才收了视线。
韩依依起身,对姒叔双手一叉异常恭谨的一拜到底。
姒叔有点懵,不明白女人怎么突然对他来了这么一手,他下意识寻目朝公子白望去,却见他也是一脸兴味的等着她的下文。
“原来是鲍大……”韩依依言语微顿,她怎么觉得唤鲍叔牙鲍大人,总跟唤头上有晴天的包拯包大人似得,于是韩依依临时改了口:“原来是姒大人!”韩依依抬头一笑:“既然是姒大人,那应该很喜欢阿依啊!”
姒叔眉头打结,是他老了,怎么总不明白她的话呢?
“听闻姒大人惜才爱才,阿依这么有才,姒大人应该很欢喜阿依才是!”
姒叔脚步跄踉,显然被无耻无下限的韩依依惊到了。
他看了看公子白,又看了看韩依依,看了看韩依依,又看了看公子白,这次竟连半句辱骂的话都没能出口。
韩依依嘿嘿笑,脸上苍白的不见任何血色。
公子白皱了皱眉,终于出面让愤怒的姒叔回了塌。
“主公,大夫人已寻到。”
姒叔刚落了座,去找大夫的侍从推门进来,带人跪在了公子白的脚下。
姒叔这才发现,脱臼至今女人没唤一声痛。
“去吧!”
公子白发话,大夫对他磕了个头,才走到韩依依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