淄,就惹了长孙兄妹,不知以后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还请殿下从长计议,别因儿女情长,坏了万年大计……”
姒叔这句话还未说完,韩依依恰巧一脚踢了包厢木门进来。
“痛痛痛~~~快找大夫看看我的胳膊!”
韩依依咋呼叫嚷着冲进来,也不见四周立着多少陌生人,一屁股在榻上坐下。
“刷刷刷”拔刀声起,明晃晃的长刀架在了韩依依的脖上。
韩依依晃了晃一只能动的手,凤凰磐涅镯一亮相,脖子上的长刀立刻收了起来。
“请夫人赎罪!!!”
“何罪之有!!!”
韩依依很自觉的招呼了一人去请大夫,倒了一杯水酒去去疼痛。
“一进临淄,被太多人刀架脖子了,看来临淄风水不适合阿依!!!”
韩依依笑道,视线偏偏瞟了一眼带着老者过来的公子白。
公子白落座,就着韩依依的杯子斟了一杯酒喝下。
老者冷哼一声,正襟威严的在公子白左手边坐下,他看了看在公子白主塌做的毫无形象的韩依依,开了腔:“粗鄙妇人,礼仪不周,怎堪大家之风?就算有绝顶之才,只怕是褒姒之流!”
韩依依捡着肉食,忙里偷闲的对着姒叔叉了一手:“谢。”
“谢我作甚!哼,连辱骂之话都听不懂?!她是您口中说的那位吗?”姒叔看向公子白。
公子白不言,淡淡笑了笑,扬起了酒杯。
韩依依知晓公子白有意等好戏看,偏偏不答老者的话,径自吃的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