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灭了齐王师八千人马的你已“足够”体验过你的善良!)
……
公子白走后,回到营帐的韩依依,果然被四五个大汉“请”到离扎营地方不远的小树林。
天色深黑,大朵大朵繁星密集,四周不见任何声响,连呼吸都压抑的每个人的吼间。
韩依依倚着树,身上还罩着公子白的披风,百无聊赖的静了一会,有些赖不住的扯下披风垫在地上。
大汉们呆怔,看着堂堂齐三公子的侧姬没有一点形象的撩开裙角,大刺刺的落坐在地上的扑风上。
月光窸窸窣窣的从交叠的树叶落下,女人撑着脑袋,圆澄的目光有些迷茫。
纪国城下,他一言落定,灭杀俘虏营的女人时,她便明白他不会是善良之辈。
而如今,他纵容姬妾玩闹,刺激难民攻击车队,难不成连他自己的姬妾也不想放过?
可是,既然如此,他为何又独独放过她?
难不成在他心里,她与那群姬妾是不同的?
韩依依仔细想了想,发现虽近日与公子白同车而坐,同室而眠,他对她甚为规矩,与以往的模样大相径庭。
不许她士之名,又偏偏将她放在身边。
不赐她金银,却给套上一辈子都别想取下的凤凰磐涅镯。
韩依依思及公子白曾对她落下的话:“拴在身边的女人岂不是比投靠的名士大儒更让人放心?!”
这么细细想来,公子白以侧室之名,实行士之礼,岂不是间接承认了她的能力?
黑色的夜空忽炸开一束火光,一名壮士跪到韩依依脚下,叉手道:“夫人,主公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