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不下来,两只手腕给她拔得快要磨破了皮,韩依依才无奈重新朝公子白寻目望去。
公子白撑头,淡淡解释,一双黑瞳闪得异常灿烂:“这凤凰磐涅镯奇就奇在——扣上后,除非将手砍下来,否非永世不脱不了!”
“这丫的……”
公子白一只手指堵住韩依依即将出口的咆哮,余光冲她瞟了瞟塌下跪着的女人们,“好心”提醒道:“闺房之趣莫现人前!”
韩依依顿时喉咙一股腥甜,差点一口鲜血吐出就此昏死过去。
……
她韩依依到了春秋,怎么就斗不过一个齐三公子呢?
韩依依叹气。
自公子白给她套上金镯后,她似乎烙上了公子白的标签,到哪都呼前拥后,侍女护卫加起来有数十人之众,甚至连去野外解手,都不得安生。
吃饭,他们非得让她坐在公子白身边,腰背要挺着比尺还直,伸筷捡菜一样菜一顿不给超过五次。
撒尿,他们非得用白绢在野地拦着,画块巴掌大地儿,不分男女背在白绢后候着,他丫的,她能尿出来吗?
连续三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韩依依终于萎靡的摊在公子白的车内没了精神。
香烟袅袅中,公子白抬头掀了角眼帘看了看睡得四仰八叉的女人:“食多了?”
韩依依无声白了他一眼,慢腾腾的解了腰带,将繁重的外袍脱了下来。
“殿下!”
韩依依转了转眼珠,突然讨好的对公子白笑了起来。
公子白眉毛微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