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立于王师敬仲身侧,当视见城下黑压压人头前,那张带着铁面的人儿时,黑眸无声滑出一道异色来。
“小儿无夏姬之术,却有定国安邦之才!”
……
“俗话有云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小儿与女子常立,殿下可知为甚?……小儿、女子常无教养,不通世故,不通才学,常守着方寸之地,自然比不得心纳天下的君子。是以,君子名仕并不以性别之殊,而是以教养为准!”
……
“且让阿依展大才,解殿下之困!”
艳红的日光下,一张厚重的生铁面具挡住了她的脸,可那双亮的刺眼的眼瞳仿若埋入土里的蒙尘宝石一下破尘而出,闪动着平日不得见的流光溢彩。
他仿佛听到她说:
“今日起,阿依想是脱不了齐三公子的印记了。阿依若不想重复俘虏营里女人的命运,要不然助公子白得势,要不然另寻他主,得求依附!”
他仿佛看到沙场上的她,对他得意挑衅:“若殿下一直以女色相视相逼,慧眼不识珠,阿依不保证会心生离意!”
公子白荡开笑,熠熠发亮的眸光,让这张俊脸更加的俊美起来。
……
“狂妄小儿,竟敢带这点兵马就来叫嚣……”身边王师敬仲恨恨道,一拳打在城壁上,还不忘扭头对他安慰道:“殿下放心,老臣一定将他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面对王师敬仲信誓旦旦的话,公子白没有搭腔,他视向城下的鲁军,蓦地讥讽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