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一出,既载入史册,沦为当时街头巷尾,文人墨客滔滔不绝争论的话题。
可是如此盛名的一场战役,却无人能说出领首战将的名字,也无人知晓出自世人不啻,视若牲畜的女人之手。
初春的长风凌厉,绵长,带着绝杀的萧索,在高山之山瑟瑟吹开。一高一低人影立于山头,如植入高山之上的巨松,静静望着山下窄小的一线山谷通道,看了良久。
半响那末亮色的人影抱着肩在地上蹲了下来,仰头望着身侧!在此处!同一个位置!看了三天的女人,“你看了三天,到底看出了什么!”
李默眯着眼,不耐的嚷道。自她收下魏迟替她挑选的两千“猛”将已经有了三天,这三天她除了在这,就是睡觉,在这个位置冒着冷风,看了三天,也不知道看出了什么明堂。
李默努努嘴,忍不住出声提醒:“我说,骑虎营已经出了纪国国界,只要过了这个余越谷,就是齐地了。”
过了余越谷,就是齐王师下命就地斩杀纪王的地方了。
这个她自然知道。
韩依依收了视线,伸手裹了裹狐裘披风,“走!”对李默说道。
这话一出,反倒让李默一愣。
走了?走去哪?军营?难道她又想回去睡觉?
李默呆愣愣的转向已经上马的韩依依。
女人黑目夺目,一勒缰绳,风姿飒爽的坐于飞蹄高扬的马上,对他笑意盈盈的朝他看来,她声音清脆,眼中的散漫尽扫,无比自信的语道:“明日且等好戏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