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夸的神色一刻全消,他闭着眼,脑袋倚在韩依依的腿上,一只手握着韩依依的手,巧妙的断了韩依依任何想要逃脱的可能。
韩依依恨恨的瞪着枕在她膝上假寐的俊颜,心想着怎么一遇上他就嚣张不起来了呢。
而另一边,在木鱼的暗示下,抬轿壮士们异常识趣的以最快的速度将两人送回了公子白暂居在纪国的寝宫。
……
车架直接抬进了宫殿的内室。
内室灯光缭绕,几乎在车架落地的同时,一双精光“唰”的睁开,公子白侧目看了看端坐如老僧入定的韩依依,勾嘴扯了抹似有似无的微笑:“打盆水来!”公子白放话,伸手撩帘出了车架。
韩依依在车内扭捏了一下,还是随公子白下了车。
公子白坐在灯下,目光灼灼的打量着她,韩依依兀自不见,就着侍女捧上的水盆将涂得黑鸦的小脸清洗干净。
韩依依不急不慢的擦了擦手,才扭头迎上公子白的目光。
公子白从榻上起了身,朝她走了过来。
“你说奔着本公子而来!为何而来?”
“成就名仕之名而来!”
“就凭小儿?一介女子?”公子白笑出声,轻蔑蔑的在韩依依身上扫了又扫。
韩依依不惊不辱的迎上他的打量,淡淡的眸光里哪有世俗女人半点的蠢钝:“俗话有云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小儿与女子常立,殿下可知为甚?”
韩依依自答:“小儿、女子常无教养,不通世故,不通才学,常守着方寸之地,自然比不得心纳天下的君子。是以,君子名仕并不以性别之殊,而是以教养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