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对得起她。
“好,寡人先问!”
醉酒之下,刘彻仍不忘斤斤计较,尽显政客的本性。
“陛下请问!”
“那日泛舟湖上,你是否是故意引寡人注意而下赌?”
“不是!”
“为何偏偏与卫氏交恶?”
“属相不合。”
“石阿依!”
“臣在!”
刘彻咬牙,显然对她敷衍的回答不是太满意。
韩依依嘿嘿一笑,落话道:“陛下只有最后一个问题了,问完该轮到阿依了。”
刘彻看了看韩依依,似在心中酝酿了下,才开口:“你与阿娇什么交情,为何对她如此……”刘彻静了一会,最后选择用“特别”两字。
韩依依早就等着他来问,没想到他居然忍到现在。
韩依依换了个舒服,准备长期作战的姿势,斜睨着刘彻,含笑道:“因为阿依欣赏陈氏阿娇。”
“欣赏?”
韩依依点头,笑的十足没诚意。
“陈氏献出茂林救百姓,为百姓怒斥权贵!阿依佩服!”
刘彻不信她的解词,嗤笑出声:“谎寡人,可是欺君之罪。”
“其实!”望着空杯发了会呆的韩依依终于敛了神,白瓷的小脸卸了伪装,难得露出少许的真心来:“其实阿依是敬佩陈阿娇的敢爱敢恨!她爱陛下时便如烧红的铁链,炙热无比,烫人也自伤。陛下不爱她时,她可以为陛下抛弃后位乃至整个家族。在这个世道有几个女人能如她一般,不存半点私心,不求安稳富贵,只要夫主一心?!便如她自己说的她生于皇家,半生荣耀都在普众之上,这样的人,阿依很难想象需要拥有多大的魄力放弃一切,放弃姓氏,回归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