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笑了两声,毫不客气的将两女拥进怀,借着她们的手,迎上众人敬上的一杯水酒。
石阿依本来就长得“俊俏”,如此动作做起来,不但不猥琐,反而有一种自在的风流,这风流就连同样身为纨绔的京都子弟都自叹不如。
在座男人不由心中感慨,难怪这人能得刘彻如此赏识。
一翻热丑,卫长君眼神一扫,一个男人在他的示意下,从榻上起身,对卫长君行了一礼:“卫兄如此热闹,怎能没有乐妓!”
卫长君后知后觉的拍了下脑门:“对对对,还是张兄提醒的好。”卫长君拍了拍手,很快乐人鱼贯而出,将亭中的空地塞满了。
这哪是刚想起来的主意。
韩依依冷笑,漆黑的眼瞳闪出一道精光。
殿中起两舞姬做男子打扮,动作纠缠暧昧,曼声唱来:“娈童娇丽质,践童复超瑕。羽帐晨香满,珠帘夕漏赊;翠被含鸳色,玉床镂象牙。妙年同小史,姝貌比朝霞;袖裁连壁锦,床织细种花。揽裤轻红尘,回头双鬓斜;懒眼时含笑,玉手乍攀花。怀情非后钓,密爱似前车,定使燕姬妒,弥令陈女嗟……”
韩依依撑头看着起劲,一副听得津津有味的模样,倒是座下的男人们面色霎时一僵。
“娈童”?“玉床”?“陈女”?
这不是在暗讽陛下和石阿依……暗讽石阿依似……
人人忐忑的望向笑的单纯,做事却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的石阿依。
“这龙凤颠倒还能玩出大名堂的还真真不少。对了,陛下就有赐给石兄弟不少面首美人儿,石兄弟可真是艳福不浅啊。”刚才出声让卫长君要叫舞姬的张家少年不知轻重的又开了口,他对石阿依呵呵笑了两声,讥道:“哦,对了石兄与前皇后陈氏如此相像,不知陛下有时……看到石兄弟会不会晃神 ̄哈哈……”